上個禮拜參加了一位親人跟一位好友的告別式。離世的長輩是凝聚了家族的要角,也就是我的大姑姑,她溫暖博愛的特質carry了一整個家族,從我爸到我兒,真的是一位民國31年出生的偉大女性。在群組蒐集照片的時候,看到了大姑姑年輕時抱著長女(我的大表姊)的照片,大姑姑燙著黛安娜王妃的髮型---回想起來後來幾十年好像都是固定燙這個髮型---那麼美!
我覺得在民國一百年前出生的女性,似乎都一肩挑起了許多的責任,盡心又樂觀。我看著這樣的典範,期許自己也有這樣的韌性可以越長越壯大。
在大姑姑年紀大了以後,大姑姑一家一起同心協力照顧她,我覺得是充滿著愛灌溉而大的家庭才能讓每分每秒都是這麼完滿。告別式的前一夜,家族都齊聚一起聊天敘舊,雖然有悲傷的時刻,但是仍舊是溫暖歡快的。
至於我的好友國峰是在哲學讀書會認識的,雖然我知道自己可能不在他的好友清單內(他是一位功成名就卻十分謙遜親切的人),但是他對我的影響很重大。當初我們一群育兒路上跌跌撞撞的父母親們,因為網路上的一個哲學讀書會號召而相識,大家一起共讀了哲學的啟蒙讀物,後來又轉型到分享各自領域的知識,我才發現許多成員對於不同於自己專長的領域也都充滿了好奇心,有深耕更達到博學的境地。是因為國峰的帶領,我開始念一點經濟學的書,現在我確確實實的體認到生活是經濟`政治各方面交織起來的。我也從這些學科來分析現代的都市(或是國家)生活,發現面對變動的因素整個社會是這麼敏感,如果沒有樂觀積極的初心,人類共同累積的文明會變得多麼脆弱。
我有樂觀積極的初心,我想是因為我來自於一個充滿關愛的家庭,而且我一直遇到貴人(國峰即是其一)即時帶給我新的知識跟觀點,所以在現代文明的焦慮病方面,我能觀察自己並提醒自己減輕擔憂,不然一個人自己摸索很難不憂鬱。對於這些好朋友,我總是想說"啊!下次可以跟大家一起聊聊這個,真想聽聽XX對這個想法會怎麼講?"(畢竟每個人都要輪流帶讀書會)只是很可惜的,國峰罹患的疾病讓他的人生加速了,他有更重要的使命跟想要在社會深耕金融教育的願景想去達成,所以我們也就很少見面的機會。
我不能很自私地想著,這些哲人能不能為了我再活久一點?因為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很重大的天命會及時去達成,我這個小小的相遇不能成為別人的絆腳石,但是我真的好捨不得啊。